整夜,谁知胤缜竟喝退了那太监,然后继续搂着我睡了。
第二日,他似乎心情大好,早早摇醒睡着的我,然后柔声说:“过两月便是朕的生辰,如今国库也有些余钱,朕想大家一起乐乐,那天的宴会你也得参加,今个儿去内务府挑个料子,做几身衣服吧!”
我烦道:“我才懒得去,没得让人使唤来使唤去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这人就不爱让人做衣服时比划来比划去的。
他叹道:“好吧,娘娘不想去,就由朕代劳,你就等着穿现成的吧!”说罢,亲了我一口,便起身了。临走时他吩咐奴才们:“别吵醒娘娘,昨日受了寒,等她醒了,给她熬点姜汤。”说完就上早朝去了。
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两月后,胤缜的生日到了,宫里处处张灯结彩,一扫康熙逝世的阴霾。参加宴会的衣服,生辰当日胤缜已着人拿来,我一试,衣服竟十分得体,仿佛比在我身上做的一般。款式是旗装,料子是丝绸的,颜色是淡淡的藕荷色,裙摆配上几朵浅粉的,显得异常清雅别致。
小云笑道:“姐姐穿上这衣服可真好看,妹妹第一次见到姐姐时,姐姐好像就是这般模样。”
我笑说:“你就别笑话我了,转眼都十几年了,从10多岁到20多岁,怎么可能没变?我都老了!”
放到现在来说,20多岁还正是青春年少时,可放到300多年前的古代,这岁数就已经不小了。
小云黯然道:“姐姐还是那般年轻,只是妹妹老了。”
我一怔,怕勾起她的伤心事,赶紧转移话题:“让你来看衣服,说这些个废话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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