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得见“文博川、曹琢如!你们两个,都是大清的罪人!”
文祥几乎就要驻足,但终于忍住,长叹一声,不顾而去。
醇王没有再原地坐下,呼哧呼哧,来踱步,时不时高喊一声“莫做大清的罪人!”
或者“人在做,天在看!”
又或者“都想想附逆的下场!”
诸如此类。
远近诸人,官员也好,侍卫也罢,一路折腾下来,个个都算是“面无人色”了,可是,任何劝说,醇王皆充耳不闻;不奉旨,也没有人敢碰他一指头,只好默默的看着醇王一个人在那里怒发冲冠,慷慨激昂。
奇怪的是,轩军应该已经开始“接防”了,不晓得是因为在“接防”的次序上,天街排的比较后,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一直不见蓝色戎装的士兵进入天街。
大约过了两刻钟,文祥和曹毓瑛来了。
醇王情绪激动的时间太长了,已接近精疲力竭,他瞪着眼睛,正在想着,再给这两个“两个大清的罪人”几句什么厉害的话,曹毓瑛先说话了
“有旨!醇郡王听宣!”
醇王一愣,他虽然大肆咆哮,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不少话,还是暗讽母后皇太后的,但是体制所关,毕竟不能不“听宣”。
滞了一滞,喘了口粗气,醇王撩起孝袍,跪了下来,微微俯身、垂首。
但是,“臣奕譞恭聆慈谕”一类的话,毕竟不肯说了。
“大内何地?”曹毓瑛面无表情,声音峻厉,“天子、圣母之居停!孰料,竟有谋刺国家亲王之事,实在骇人听闻!而凶徒竟为大内侍卫,尤其令人发指!
第二七二章 咆哮天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