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自己虽然有过类似的念头,但绝没有文祥说的如此形象、深刻,他呆了一呆,心头涌起了一股极复杂的感觉,一时之间,甚至有儿鼻酸眼热了。
但是,那种隐隐的不安,却更浓重了。
“‘分门别类’一说,”恭王一笑,“倒是有趣”
“不过,”恭王敛去笑容,“博川,你的话,我私心虽慰,可是,愧不敢当!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我这一辈子,能够有你和佩蘅这样的知己,幸甚!足矣!什么‘恭’字不‘恭’字的,你不要存这样子的念头!”
顿了一顿,用极诚恳的语气说,“这样子,对你不好!”
再顿一顿,决定还是把话说的再明白些“我早绝了复出的念想,所以,‘门户’、‘党与’之类,于我已如烟,不萦于心了!”
文祥默然。
“我大约明白怎么事”恭王说道,“这段日子,你的差使,大约办的不大痛快?”
文祥没有直接答恭王的问题,他慢吞吞的说道“六爷,我很为难今儿过来,倒也不为发牢骚、倒苦水,是想向你讨个扎实的主意。”
“哦?什么事情?”
“我想开去军机处的差使。”
恭王大吃一惊,整个人都微微一紧,“为什么?”
“神机营‘出旗’,”文祥黯然说道,“我难辞其咎整整三万人呐!”
“你难辞其咎?”恭王说道,“这话从何说起?五位大军机中,你可是唯一反对神机营‘出旗’的人而且,是坚决反对啊!”
顿了一顿,“如果不是你,神机营早两天就‘出旗’了,用不着等王府井大校场
第三零二章 深不可测的轩亲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