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了,然后就说,如果黜神机营出旗,有一个人,大约多少还有一线生机”
“琢如的话,只说了一半,许星叔便接口说道,让我来猜一猜,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目下正关在宗人府空房里的那一位?”
恭王眼中,波光一闪。
“曹琢如说不错,许星叔说”
说到这儿,文祥顿了一顿,仔细想了一下,说道“嗯,他是这么说的,太平湖多年经营,尽在神机营,如果神机营出旗,无力兴风作浪,太平湖即无所恃,对于上头,就不再是什么威胁,上头看在宣宗嫡脉和往日的情分上,说不定会留他一命,以全天年。”
恭王眼中光芒,霍的一跳。
“下头还是许星叔的话可是,如果神机营仅仅是归旗,一顿杀威棒下来,也不见得就打明白了,伤愈之后,多半还是要造谣生事、兴风作浪如是,他们一定要把太平湖供起来,以资号召!真是这样子的话,上头就绝对不能留着太平湖资敌了。”
恭王目光炯炯“还有吗?”
“嗯曹琢如说,星叔大论,透彻极了,我不能增减一字!郭筠仙亦连连称是,说,我们几个,若和上头易位而处,大约也不能不做此断然的处置吧!”
顿了一顿,“嗯就这么多了。”
“当时,”文祥叹了口气,“我为难的很,一边儿是三万人的生计荣辱,一边儿是唉!”
“接下来的两天,我辗转反复,挣扎不已,总是难以决断唉,其实,只要赶在王府井大校场之会的前一天,改弦更张,赞附黜神机营出旗,大约都来得及救七爷一命!我唉!”
文祥的神情,异常沮丧“现
第三零三章 还没有真正撕破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