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守社稷?不有行者,谁扞牧圄?”——自己去天津“扞牧圄”,“东边儿”留在北京“守社稷”。
难道,“东边儿”不甘心,也要凑一回热闹,出一回风头?
可是,“东边儿”……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一向怕出远门儿,也怯于和臣下打交道,人愈多,心里头愈打鼓,上一回,可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不要来天津的呀!
难道,因为“京津线”通了车,一路之上,自在轻松了许多,不再望旅途而生畏,于是,被什么人撺掇着,出来……开开眼界?
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不对!
就算“东边儿”也要“太后出巡”,那……怎么也得等到我这个“静修默祷”的功德圆满、回到北京了,然后她再出京吧?
最关键的是,不管是“东边儿”自个儿静极思动,还是被人怂恿的动了心,她的“太后出巡”,最终能否成行,决定权并不在她自己手里,而是——在关卓凡手里。
如果关卓凡认为她的“太后出巡”不合适——至少,眼下这个儿不合适,他自然能够拿出来一百种办法,或者打消“东边儿”这个念头,或者阳奉阴违,使之无法成行。
就是说——
这一次的“太后出巡”,关卓凡是赞成的。
这是最古怪、最古怪的地方了——
这个事儿,他为什么不事先和自己商量?!
不方便?来不及?
怎么可能?
现在有了电报,音讯转瞬即达,一日之内,彼此来回说多少趟车轱辘话,都没有问题啊!
就算没
第十三章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