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注意力,她的“瘾头”的发作,已经算是晚的了。
可是,这个“瘾头”,一旦发作,就再也无法消除了。
慈禧向楠本稻学习“西学”,十分认真,这在相当程度上,填补了她平日里的寂寞空虚至少,掌灯之后的夜晚,不致无所事事了;同时,对于减轻政治和权力的“瘾头”,亦不无助益。
但是,无法去根儿。
这个情形,是慈禧出京之前,全然没有预料到的。
慈禧对于出居天津的印象和想象,基本停留在上一次天津阅兵上面。虽然,理智也告诉她,两者不会是一事儿,可是,她并未真正在意上一的热血沸腾、荡气肠,实在给她留下了太过深刻的记忆,她不由自主的,把两者混到了一起。
当她终于发现,两者根本不是一码事儿的时候,“瘾头”已经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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