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的“裁断”。
还有,自己若真这么逼迫关卓凡,会不会叫他觉得,自己对他的“忠荩”,好像有些信不过似的?
那就不大好了。
彼时,慈禧对于关卓凡的“忠荩”,还没有生出任何的怀疑。
那么,何以解忧?
嗯,唯有关君了。
这个时候的慈禧,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见到关卓凡。
人在寂寞空虚的时候,本能的要去寻找填充寂寞空虚的物事,此时此刻,关卓凡比世上任何其他的物事包括楠本稻的“西学”,都更能填充圣母皇太后的寂寞空虚。
相会的渴求一旦生了出来,就像政治和权力的“瘾头”发作了一般,再也无可抑制。
慈禧出京的时候,意气昂扬,颇有“天津大冒险”的兴奋和憧憬,那个时候,她绝对没有想到,数月之后,自己思念那个“杀千刀的”,竟会到了寝食不安、夜不成寐的地步简直是,嗯,“相思成灾”!
这已经不算一种正常的思念了如果慈禧不是身怀六甲,不致于此;如果慈禧不是被隔绝于政治和权力之外,耳目闭塞,亦不致于此。
事实上,慈禧对关卓凡的思念,和她的政治和权力的“瘾头”的发作,是相辅相成、相生相克的此时此地,关卓凡是慈禧的“瘾头”的唯一的解药。
慈禧在信中,明确的提出了要关卓凡“尽快来天津一会”。
电报发出后,慈禧以为,关卓凡一接到信儿,略作安排,就会赶往天津的,曲曲手指头,多过个三、五天,就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杀千刀的”啦!
孰知,过了三、五天,见到的
第十六章 疑云升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