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亲贵?
就是说,只要奕譞坐在那里不动,“任你千条计,我只老主意”,不论对方搬出什么道道来,讲得如何天花乱坠,只管摇头就好了。甚至,根本就不必去做什么口舌之争,不必去打什么笔墨官司!
荣安继统承嗣,其实不存在舆论上的支持,如果说有什么舆论,那一定是反对的舆论,不是支持的舆论因为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出格了!没有谁的脑子,一时半会儿的,能够转的过弯儿来的!
关卓凡做的,不是争取舆论的支持,而是要保证舆论的沉默。
为什么“上头”一而再、再而三,以不同方式、不同渠道,声称这是“爱新觉罗的家事”?
原因就在这里了。
至于“爱新觉罗家”宗室,对关卓凡本人,虽然是支持的,但是,在荣安继位一事上,如无特别大的意外,是不会有什么人主动“劝进”的。
外头的人,想不通女帝继位的道理,爱新觉罗家的人,一样想不通这个道理姓爱新觉罗的支持荣安继位,实在是太冒天下之大不韪了!没有几个人会乐意做这个出头椽子,爵位愈高,这种事情上头,愈是谨慎。
所以,只要奕譞“我只老主意”,事情就一定僵在那里,荣安就一定做不成这个嗣皇帝。
可是,“特别大的意外”,来了!
第一个“特别大的意外”,是奕譞要求“仿小宗入继大宗嗣皇帝本生父例”,关卓凡这个未来的“皇夫”,要退归藩邸。奕譞以为,这样就能将死关卓凡的军,其实,却是给了关卓凡一个绝好的机会,去玩儿权臣最爱玩儿的、也是玩儿起来最有效的一个把戏以退为进。
第三十七章 魔匣已开,杀机初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