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料的布头改卖绸缎的,要不绸缎的也比面料的贵。同等大小的布头,棉料的卖三十文一块,丝绸的就卖一百文一块。大清的锦缎、丝绸可是一百文一尺,王爷卖三尺。等于是三十多文一尺,虽然是尺头,也是很新很新的!这些丝绸夏天做旗袍是最好了,花色漂亮,质料软顺滑爽,还这么便宜。
第二天就有五城兵马司的人来过问了:“谁是掌柜的?”采买掌柜的姓于,赶紧过来:“给各位军爷请安。”
“礼数倒是明白,你们犯了欺行霸市的过错,要进班房住几天。”
手上缠着白纱布的诚贝勒也在:“你说我们欺行霸市我们就欺行霸市了?五城兵马司的人也不能信口开河吧?”
“你谁呀?臭小子,来人,把他也给我捆走!”
“我看你敢动我一个指头!”诚贝勒的气势是先天带来的,兵马司的军爷们有点打怵,小声问亲兵丙,丙就说了:“名字在下不敢直接称呼,反正你们不能动他!”
“不能动?我偏要摸摸老虎屁股!带走!”
于是新开业的玉龙布庄分号锁门关张,伙计乙也不能眼看着贝勒爷给抓走啊,赶紧从后门跑出去,锁了门,叫了一辆马车,直奔瑞王府。
诚贝勒一路叫骂,就是不挑明身份。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有另外一条“刑不上大夫,”古代的大夫是指大臣,诚贝勒本身就有爵位,还是首席议政王大臣,天子近臣安亲王的儿子。谁要是给他上了刑,皇上就不会饶了这个给贝勒爷上刑的人!再说了诚贝勒卖的布头是低于市场价的,怎么叫欺行霸市?
应该是伙计乙,一路催着车把式加快车速,还好这
第四百三十二章 扩大销售(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