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好点燃酒精灯,把玻璃管靠近热源,将虫卵慢慢焙干,最后用铜制捣杵仔细地捣成灰色粉末。
弄完这些程序,我长吁了口气,脱下胶皮手套的时候,手掌全都是汗。郭总咧着嘴给胳膊上药,我在玻璃管中慢慢注入少量的矿泉水,晃匀后放在茶几上等结果。郭总问:“都烘干捣成粉了,还加水有什么用,和泥吗?”
十几分钟后,玻璃管中的那些液体开始慢慢冒出小泡。郭总问:“是没搅匀吗?”我让他拿来数码相机,调成微距模式,以各个角度开始拍照。又过了几分钟,液体渐渐被一个个小圆球代替。粘乎乎地挤在一块,郭总惊讶地张大了嘴,那些小圆球破壁而出,变成无数小蜘蛛,每个都只有小米粒那么大,有黑有灰,顺着玻璃管壁往上爬。我连忙用木塞堵住管口,又拍了几张照片。
“怎么可能?已经烘干捣成粉,还能再活过来?”郭总完全傻了。我用郭总的电脑将照片传到手机上,再以彩信发到阿赞NangYa的手机。
不多时,她给我打来电话,我开的免提。她问:“你的事主有没有这几个症状:晚上夜深的时候耳鸣,脓包的痒和痛交替,耳根和脖子发痒,怎么挠也不管用,喜欢吃动物内脏?”
还没等我回答,郭总已经抢着说:“有,都有啊!”
阿赞NangYa说:“这是越南的拾宋蜘蛛,原产于越南和云南边境的拾宋早再山。那附近住着很多苗裔,他们习惯采得这种蜘蛛,再配上符咒炼制,只要有水,就能让它们永远再生。这种虫卵是用拾宋蜘蛛的带卵子宫制成,一旦进入到人的体内,不管是吃进肚子还是血液感染,都会中蛊。虫卵在事主的体
第297章:拾宋蜘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