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方刚哼了声:“姓姜的大老远来到泰国。会是度假的吗?你和田七最近经常被人跟踪,碰巧姓姜的来泰国,会有这么巧的事?他和阿赞屈带接触得很密切,阿赞屈带又立刻四处收集难产而死的婴胎,你以为姓姜的是用来对付谁!难道非要等到有人把降头油抹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这话我倒是赞同,上次在惠州,方刚也是先下手为强。让阿赞巴登下降把那个齐老板搞死,就是为了怕到时候中招而后悔。而现在这件事比齐老板更棘手,种种迹象都表明,姜先生和阿赞屈带的接触,肯定和我们逃不开干系。
阿赞洪班沉默了一会儿,说:“太费法力。”
方刚笑了:“我、田七和老谢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做这行难免得罪人,就算你不惹他,也有人偏偏来惹你。所以我们是躲不开的。你是老谢的叔叔,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侄子有难吧?而且我们也会付施法费给你,到时候你多休息一段时间,少接生意。”
老谢干咳几声,他比阿赞洪班大几岁,从外表看更是至少要比阿赞洪班老十岁,方刚却一口一个叔侄的,让老谢很是尴尬。
阿赞洪班问:“还有呢?”
方刚说:“我们还有个比较熟悉的阿赞师父,叫阿赞NangYa,是居住在清迈的女性阿赞,和我们关系很好,两天后就会到孔敬。到时候和你一起施法,这样就不用耗费太多法力,而且效果也能加倍。”
阿赞洪班点点头:“那好。”
两天之后,我从大巴车站把阿赞NangYa接到阿赞洪班的家中。阿赞NangYa的母亲是缅甸人,但父亲在云南,她也学
第386章:搞点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