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商业牌就是大批量制作出来的阴牌,没啥效果,东南亚没有狐狸,也没有什么狐仙法门,法相只是为了迎合女客户的心理。最早的狐仙牌是阿赞明制作出来的,据说是被两名带有黑道背景的牌商所强迫。后来有人发现这种狐仙牌特别畅销,就有很多阿赞师父纷纷效仿。所谓狐仙牌,要么是入了女灵,要么是用人缘法门加持的正牌,和狐仙没关系。”
“难道没有狐仙的力量在佛牌里吗?”朱小姐问。
我笑了:“真正的狐仙法门只在中国的道家才有,但道家法门一向不外传,中国自己都快失传了,又怎么可能传到东南亚去?这种牌没什么太特别。说得通俗点儿吧,你把狐仙牌上面印的狐狸涂掉,画上狗熊,也可以叫做九尾狗熊牌。”
朱小姐格格娇笑:“狗熊也有九个尾巴的吗?”我说我只是打个比方,要想功效好,就不能请商业牌。
朱小姐又问:“什么叫色拍婴?颜色不同吗?”我问她,你的职业性质中,除了向客人推销酒之外,还有别的没。朱小姐犹豫片刻,说身在夜店,要是说什么事也不做,恐怕也不太现实。和客人搂搂抱抱。摸一摸之类的都是常事,也有些卖酒的女孩会出去和客人过夜,但她从来没有。她才二十四岁,老家还有男朋友等着她过两年回去完婚,要是在外面染上什么病,可就麻烦了。
我心想在广东夜店那种地方,能有这样的坚持,也算是卖笑不卖身了。就说:“那色拍婴就不太适合你,只能考虑猫胎路过,或者人缘鸟。”
“为什么?”朱小姐不解。我告诉她,色拍婴是一种很特殊的泰国供奉物,制作加持的师父也是专门出品与性爱有关的佛牌
第399章:夜店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