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待兔?怎么才能知道那家伙来了呢?”我问。
阿赞洪班说:“用巫术黑法对抗。首先要有一方开始施法,对方才能感应得到。听老谢说他给你们讲过以前去中缅边境对付那个叫乃温的降头师。我和阿赞达林康共同施法,也是开始念诵巫咒时,被对方的两名降头师感应到,他们才开始回应的。”
我不禁问:“那么法师在念诵巫咒的时候,为什么有时普通人反而没反应?”
阿赞Nangya回答:“修法的人都掌握多种法门,在给常人落降的时候,用的是普通控灵术。但有那种具有强大控灵效果的高级黑巫咒,在附近有人念诵时,同样修炼过此类咒语的法师能立刻感应到。要是不用相应的经咒反击,就会被黑巫控灵术击破心智,非疯即死。”
听了两位阿赞的解释,我才明白降头师之间的斗法是个什么原理。
次日中午,我们又从邻镇来到兴哥家人所在的小镇,在邮局附近找了一家旅馆。这旅馆老板可能是很喜欢猫,养了五六只,什么颜色的都有,但都很乖,白天就是躺在窗台上晒太阳睡大觉,偶尔也和进进出出的游客玩耍几下。
旅馆有两层。我们挑选了一楼位于楼梯口处的两个房间,我、方刚和阿赞洪班在外侧,阿赞Nangya的房间在里侧。我和方刚商量了一下,以十天为限。如果过了十天,那个达瓦也没有出现的迹象,我们就打道回府。
在旅馆的几天,我和方刚轮流坐在门口,守着来来往往的游客,同时也和旅馆老板打过招呼,要是看到有个大方脸、肤色较黑、脸上还刺着斜条纹图案的人进住旅馆,或者在附近出现,有的话立刻通知我们。
第444章:陌生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