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赚到手,五千就五千呗。
当天午夜,趁着邻床的那位病人已经塞着棉球熟睡,我们就开始准备了。熄了灯,登康把骨灰盒平放在郑先生的胸口,他问能不能放在别处,我瞪了他一眼:“阿赞师父说放在这里,就放在这里,你还想不想治病?”
郑先生不吱声了,登康站在床头,开始低声念诵经咒。这个经咒听上去不像他平时所念的,而之前阿赞巴登给小江施法时所念的那种,我已经记不太清,不过应该是同一种。
大概二十来分钟后,我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环境,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郑先生慢慢张开嘴:“田老板,这东西压得我胸口好闷啊,能不能拿开?”
“闭嘴!”我气得真想给他一巴掌,还以为他被阴灵附身了呢。郑先生只好闭上嘴巴,不再出声。
继续施法十来分钟,看到郑先生的身体和骨灰盒一起晃动,不知道是哪个先动的。而郑先生再次开了口:“我、我好难受……”我低声骂你就不能消停点儿,还想不想解决问题!
郑先生说:“我不想死啊,小如,你能不能放过我?”我顿时愣住,也就不再插言。
此时郑先生又用另一种语调恨恨地说:“难道我就想死?是你逼的,全是你逼的!医生说我这次绝不能再引产,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再生孩子,你不知道吗?”
“我、我怕你生下来威胁我要钱,或者让我离婚。我老婆家里有钱,我的公司全靠她,不能离婚啊!”郑先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现在我明白了,汤小姐的阴灵已经从骨灰盒中逸出,暂时附在郑先生体内,他现在既是自己和自己对话,也是汤小姐和郑先生的
第608章:死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