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降弄死人之后,自己的法力也能得到提升。”我心想这道理居然和打电脑游戏一样,多使用某种技能,这种技能的经验值就越来越高?
回到雅加达,把经过和陈大师、老谢跟阿赞洪班说了,老谢和陈大师都显得很害怕,毕竟要出人命,方刚不以为然:“现在那家伙还在舒舒服服地睡大觉,有什么可担心的,死也是七八天之后,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很佩服方刚这种心态,在他眼里,天塌下来都和自己没关系。
陈大师拿着Nangya的那张照片,再看看背面的字,方刚说:“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叫钦那鲁,也是和我们几个一样的佛牌掮客,就在雅加达,得想个办法会会他。”
“你们千万要处理好,尽量不要再害人,还得把Nangya平安地找出来,行吗?算我求求你们了!”陈大师满脸哀求。
方刚表情很不爽:“陈大师,这些家伙不是善男信女,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不收拾他们,他们就会反过来把你切碎了喂狗,到时候没有后悔药可买。”陈大师脸色尴尬,老谢连忙打圆场,说先找到那个叫钦那鲁的家伙再说。
为了方便行事,我们来到雅加达北部某偏僻村庄,从村民手中租了几间宽敞的木板屋,再告诉他保密,否则就不给余下的那一半高价。这木板屋中只有简陋的铁床或木床,我问陈大师是否能凑合,他笑着说:“我年轻时在江西和师父修易学,住在深山中,比这里简陋得多,没什么不能凑合的。”我心想像陈大师这样的人也真不多,就算年轻时吃过苦,但已经大富大贵几十年,却仍然能屈能伸。
给对方打电话的任务落在登康头上,印尼语和马来语几
第649章:牌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