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诵经咒,一边身体颤抖。他似乎眼睛很难受,不时地用力眨眼,忽然,从登康眼中流出两道细细的鲜血,我吓坏了,想出言提醒,却又怕干扰到他施法。
方刚和老谢也焦急地看着登康和阿赞巴登,阿赞巴登也伸出手,按在域耶上面,低声念诵着经咒。登康这才把手松开,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气,阿赞巴登也迅速把手掌撤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帮登康擦掉眼睛流出来的血,他摇摇头,老谢又要哭出声来:“登康师父,你得想想办法呀!”方刚问怎么回事,登康缓了口气,说阿赞洪班的情况很严重,比中降头还要难解数倍。那块佛牌中所附着的邪法,似乎并不单纯是那种极阴的高棉拍婴法门,而是还夹杂着一股强大的阴灵力量,和以前给香港那位巴老板解降时所感应到的几乎相同,但比巴老板身上的阴气还要厉害得多。
“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老谢带着哭腔。
方刚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再难我们也要想办法。”
登康看了看阿赞巴登,说:“办法倒是有,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时间太紧迫了。”我连忙问是什么方法,登康说,要想驱除阿赞洪班体内的黑法侵扰,就得增强驱解的法力,但他一个人无法完成,除非有两个登康,才有可能。
“可是哪来的两个登康啊?”老谢问。
我说:“你的意思是,要阿赞巴登来帮你?可你掌握的鬼王法门和极阴高棉拍婴法门,阿赞巴登都不会啊!”登康说这就是关键所在,阿赞巴登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将鬼王心咒和高棉拍婴法门都掌握,两人同时施法,才有可能救活阿赞洪班。
这主意把我们
第830章:法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