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则按照既定的行程出访,似乎局势已经平静下来。
至少现在在法国,如果要做一个哲学家,你必须是马克思主义者,或存在主义者,或结构主义者”,****思潮的活跃让学生们有勇气和依据质疑权威和秩序,而对个***日益强烈的追求让他们越来越不满法国大学中的陈规戒律,世界各地蓬勃兴起的民族解放运动,和反对越南战争的浪潮令他们激动不已,
“回来了?你的学生没有事情吧,听说你们学校的学生和警察有冲突。”一座公寓外面,一个风姿妖娆的法国女人看见了自己的丈夫归来,颇为关心的询问道。
“没事,但一些学生受伤了,政府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学生们的不满。”一脸正气的男人似乎颇为忧虑的对自己的妻子说道,“希望双方的对抗不要持续下去。”
一个刚刚参加完学生会议的教师行色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房门关闭的一刹那,他脸上那种焦虑转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深入骨髓的默然。似乎从来都不被目前一触即发的形势所影响。完全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冷漠的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这是当然的,他是一个苏联人,只不过在法国生活了超过二十年,是法语比俄语更加熟练的苏联人,至于他身份的原主人,早在二战时期就已经死了。他被内务部安排到了法国生活,有法国妻子,领着法国的工资,完美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角色当中。
已经在法国生活了二十年的他,可以说生活很顺利,比绝大多数的人都好。娶的法国女人和自己感情深厚,就算是有朝一日暴漏了,他相信妻子也会和十二月党人一样,放弃优越的生活也要陪伴着自己。
第五百八十五章 苏联都没干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