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戴高乐知道,那个时候就会成为真正的麻烦。
“抗议是可以的,但是捣乱是绝对不行的。”戴高乐冷着脸强调道,“现在的抗议是在损伤法兰西的肌体,这就在和自己家的床上大便一样,令人恶心。先把抗议的源头,那个学生驱出出境,看看人们的反应。”
说完话的戴高乐感觉到呼吸困难,但表面上仍然比较冷静的说道,“我刚刚回国有些身体不适,你们先下去吧,有事情的话让蓬皮杜来这里告诉我。”
“罢工持续的时间越长,法国本身的能力就越得到削弱,所以不论这次的策划是成功还是失败,其实都没有关系。最差的结果我们还可以支持阿尔及利亚独立,让阵亡四万多名法军的血白流。”脑袋上面敷着白毛巾的谢洛夫有气无力的说道,“只要军队调不动,戴高乐就无法翻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心资产阶级的团结性。也就是戴高乐的支持者们,当他们团结在一起的时候,其实爆发的力量也很强,这股力量法国内部不弱,但阿尔及利亚几乎没有。所以防止对方翻盘的因素有两个,驻外法军,和在戴高乐执政中受益的那群人。”
“还有,戴高乐现在肯定病倒了,把这个消息散布到巴黎,这几天是戴高乐的虚弱期,比他出来和市民见面,这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子绝对扛不住,他只要露出一点萎靡不振的样子,就让第五司局散布消息,把他赶下台。”咳嗽了两声,谢洛夫便不再说话,从他在克格勃总院出来,这几年来还是头一次病倒,此时需要躺着,什么都不做。
叶连娜刷刷的用笔记下来,随后把他的话用电报发往卢比杨卡,她也能熟练的使用电报,也有克格勃的密码本,和瓦莉娅一样
第五百九十二章 勃列日涅夫表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