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楚瑜风呼呼喘着粗气，俨然已经是力竭，但他却带着笑容，仿佛在陈述一件事实：
“下一剑，杀死你！”
程阳嘿嘿冷笑，拳风之上，罡气带起狂暴异常的波动，轰向了楚瑜风胸膛之间。
楚瑜风却没有躲避，也无力躲避，只是一剑刺出，正中程阳腋下三寸的地带。
“嘭！”
楚瑜风身形被击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
“小子你...”
程阳刚想得意一笑，面色却是一滞，鲜血自楚瑜风那几剑刺中的地方喷涌而出，他整个人更是如同一个洒水壶般。
“这...”
程阳目光逐渐呆滞，他不敢相信的看向楚瑜风。
而楚瑜风虽然面色惨白，嘴角还有血迹，却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那是程阳生命最后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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