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退兵,不知太师如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全凭卿自定夺。——圣谕,王六年五月二。
姬翰阅完,身形踉跄后退两步。浑身的疲惫,伸手摇晃指着内侍道:“义渠的王失约了?”
内侍不明原因,疑惑地躬身,道:“太师之意,小人不明。”
“呵呵......”姬翰嘲笑一声:“你归国去回禀大王,孤随后退兵!”
内侍喜色,伏地叩首:“太师深明大义,小人告退。”
待内侍枯木逢春般的离去后,虢国君姬翰却是油尽灯枯一样,胸中一股滔天怒炎喷涌不出,憋的满脸赤红。可又想到秦君嬴文那满是阿谀献媚保证万无一失的文书,一股逆血冲出七窍,啊!一声昏了过去。
悠悠醒来已在正午,床榻周边圈着面露担忧之色的众将。虢国神将白浩亦是在侧,姬翰对他招手,耳语道:“即刻整军擂鼓,只声势不攻伐。”白浩狐疑,被姬翰眼神制止,遂领命而去。
“曾宜”。
“末将在”众将中有一位年老稳住的都尉沉声应道。
“附耳过来。”
“是”。
姬翰卧榻对那将,这般那般的嘱托完毕,那都尉领命而去。
“尔等各回本部,孤自有计较,无须担忧。”
“卑职遵命。”
众人退去,姬翰深陷床榻,开始思考虢国宗族之退路了。
丰京,城墙堡垒上满目疮痍,随处可见干涩后暗红的鲜血,焚火过后留下的黑色烟痕,以及城下堆积成丘的腐尸,战争固然残酷但这座古老的京都依如磐石,挡住虢国大军一拨又一拨的强攻。
第四十九章 虢国公姬翰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