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什么问题?”剑灵问道。
“你想,这些村庄都在供奉它;这些村庄的人都炼了功法;那些奢比尸却吃这些人;而最关键的是,奢比尸毁灭一切,但却不攻击这个祀堂。”枷蓝回答道。
“吼!”外面传来奢比尸的吼叫声。
“少爷。”血兰化成半人像,看着外面,“现在新问题来了,你要看看吗?”
“不用看,我早发现了,那些小个的奢比尸也来了。”枷蓝注视着雕像。
“那你还看雕像,那个大个不攻击房子,但那些小的好像没什么智商,准备攻上来了。”血兰说完化入枷蓝斗篷下。
“那这样的话,还是继续跑吧。”说完,枷蓝再取了两枚丹丸放在嘴里;接着,枷蓝冲破屋墙,往远处冲去。而那奢比尸见枷蓝出来了,也加速跟了上来。
翻过大山,跨过大河,那奢比尸却一直跟随。
“两天了,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吃我就那么重要吗?”枷蓝怒吼道。
“谁知道啊!?”剑灵说道,“太难理解了,除了大能追杀仇人,我还真没有这种情况的记忆。”
“我也没有啊。”血兰说道,“对着小小的灵士、灵王级竟如此执着,而且还是没什么仇怨,真是奇怪。”
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福祸相依;对疲惫不堪的枷蓝来说,时来运转的一刻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