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成梦想,你会是我的好友,也会是北辽王的座上宾。”眼见萧宝儿还念念不忘宣泽,姚溪桐问:“公主,此去陈地不知多长时间才会回来,公主不担心青山君另娶?”
“他若有心,天涯不过咫尺。”
喜鹊回来的很快,拿着笔墨担心的问:“乌鸦曾临摹过太皇太后的笔记,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能不能撑住?”
“不用乌鸦,这个我能行。”在喜鹊和萧宝儿的注视下,姚溪桐提笔在空白绢册上写下了太皇太后的“懿旨”。躺在床上的乌鸦挣扎着看了一眼,“像,简直一模一样,公子真是齐地富农之子?”
“我是齐地富农之子,也是宝儿公主的夫婿。”
姚溪桐很聪明,富农的儿子不可能接触到太皇太后的笔记,何谈模仿?所以除了富农之子,他还加了句萧宝儿的夫婿,用这个身份隐射他与北辽关系匪浅。
话一出口,喜鹊和乌鸦都用自己的方式偷偷打量着萧宝儿,惊觉选夫这事儿果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姚溪桐趁热打铁道:“宫变太过突然,想起早上险些被天子近侍所杀,我怀疑娉婷公主已和天子结成同盟。如此一来,两位的处境十分凶险,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等皆是天子臣民,太皇太后也是!”
乌鸦不信,“太子年幼,怎会有这等心机和手段,这一定是娉婷公主所为。”
“真是这样?娉婷公主岂不是要收买很多人,天子近侍,前来驿馆宣召的公公……太皇太后对她这些行为一无所知?”
乌鸦沉默。
喜鹊问:“姚公子想说什么?”
“两位既受命保护公主,不如将公
十二、打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