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两句话几乎一模一样,何伯听得头晕,“公子,老奴不懂!”
“要我主动,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公主主动,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
来客不多,几十位新科进士外加负责婚宴的礼部官员,大家走个过场算是全了这段姻缘。宴客的御赐膳食看着丰盛美味,亦如萧宝儿所言,东西在运往驿馆的途中早已凉透,实在是难吃得紧!
月上柳梢,乐声渐弱,官员和内监纷纷回宫复命,热闹的喜宴瞬间只剩大红灯笼还透着点热气。
姚溪桐步履沉重的朝着洞房走去,生怕萧宝儿改了口味,突然觉得他要比青山君看起来顺眼,虽然这是事实。
手臂粗的龙凤喜烛只燃了一小段,一支用金粉写着并蒂荣华,另一支同样用金粉写了连枝相依。明晃晃的烛火将房间照的非常明亮。屋子按萧宝儿的寝宫来布置,紫檀雕花拨步床,冰丝绞纱帐,四个黄金熏香球正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萧宝儿刚洗漱出来,正坐灯旁喝酒。
都说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花,月下看美人。这一刻,姚溪桐却觉得灯前也可以看美人,萧宝儿坐着喝酒的侧脸美得让他有点心动。
“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们是不会洞房的。”
“公主多虑了,若不是被选为驸马,溪桐高中之后肯定要回乡迎娶心仪之人。”听到姚溪桐已有心仪的女子,萧宝儿问:“你尚未跟她表露心意吧?”
“公主怎知?”
“我还知道她会拒绝你。”
“为什么?”
“反正我
十四、大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