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学到的一招,与其猜测萧宝儿的心理,不如直接询问。
“公主,这些妇人虽没有诰命,却也是中层军官的太太,你让她们跟一个婢女行礼会不会太过分?”
“她们认错人在先,为什么是我过分?”
“公主没发现为首那妇人是故意认错的吗?”
“有什么区别?”
“公主不介意?”
“我来大夏五年,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你说我需要计较吗?”
苏苏假扮公主同一群低级官员的家眷寒暄,为首的妇人知道她并非公主,却是有口难言。本想恶心一下北辽公主,不想弄巧成拙要对一个侍女点头哈腰费劲儿讨好。只怪那青山君叮嘱她的夫君要好好招待公主,最好能让他们多留几日……
姚溪桐酒足饭饱才想起很久没有看到萧宝儿,也不知被主人安排去了哪里,他杵着拐杖找了一圈才在后院马厩看到萧宝儿正在给牛刷毛。衣袖高高挽起,半截小臂就这样露在外面,嘴里不停地和牛念念叨叨,那模样不像公主更像一个粗使丫鬟。
他没有惊动萧宝儿,悄悄地回到了主屋。苏苏正在烹茶,见他就问:“找着公主了?她在干嘛?”
“帮牛刷毛。”苏苏莞尔,姚溪桐又问:“你对她这种行为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宫里的御马都听她的,习惯也就好了。”说到习惯,姚溪桐想到今日之事,“经常假冒公主?”
“第一次。”
“感觉她脾气挺好,为什么宫人说她性子暴戾?”
苏苏将沸腾的热水冲入茶壶,片刻之后,金黄色的茶汤从茶壶倒入茶杯
二十二、改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