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伸到屋中的铜盆那儿照了照,确实满脸是血,鼻子,眼睛,耳朵都在出血,还好血量不大,乍看很像是别人的血溅到了她的脸上。铜盆里水温正好,她直接将脸浸入水中,拿着姚溪桐的帕子抹了抹,漂亮的脸蛋又恢复了光鲜亮丽。
“潇潇,你也不问问就用那水洗脸,不嫌脏吗?”
“是你用来洗脚的吗?”
“不是。”
“那还行!”
姚溪桐腹诽道:蛮夷就是蛮夷,听说北辽的女子只有出嫁那会儿才洗澡,也难怪一个公主会那么不讲究……
“潇潇,你干嘛要和一只猫鼬过不去?”
“猫鼬?是什么?”
“猫的一种,主要生活在沙漠,以蛇虫鼠蚁为食物。这东西每天都得进食,不吃就会死,我看你抓住这只是被人带进鬼镇的。”
看着奄奄一息的猫鼬,萧宝儿刚想开口讨要,姚溪桐又道:“这家伙最擅打洞,你是从哪儿捉来的,说不定附近还有……”一只不够,惦记上一窝,萧宝儿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姚溪桐随手把猫鼬扔给何伯,不经意的问起,“你受伤了?”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倒把萧宝儿的眼泪问了出来。她没有受伤,估计是被姚溪桐说中了,体内经络承受不住汹涌的内力就会自爆,身体出血难说就是自爆的前兆。
“你哭什么呀?不是好好的吗?”
萧宝儿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猜测,此时的她早没了吃竹蛊时那视死如归的勇气,她拉开衣袖把嫩白的手臂伸到姚溪桐面前,“这东西咬我,你看,还在出血。”
“洗脸也不记得洗洗伤口,脏不脏啊!去
二十九、鸱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