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点儿也不嫌汤烫地把吃食捞出送入口中。
萧宝儿一直盯着他看,三角形的面庞皱且红,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很是精神。她问:“公子,你说猴子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吗?怎么连猴子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都不知道?我就知道马都是双眼皮。”
姚溪桐听得啼笑皆非,随口说,“双眼皮,问这个干嘛?”
“他也是双眼皮,说明他是猴子,不是人!”
萧宝儿的逻辑令人费解,姚溪桐懒得和她说话,正思忖着怎么让猴子开口。萧宝儿接着问了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你是人吗?”
猴子开口了,声哑,吐字不清,众人却听得分明,他说:是。
“那你唱首歌吧!”
众人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萧宝儿,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惦记听歌?不该问问猴子为什么会到这里,卖艺人是死是活等问题吗?
喜鹊最先忍不住,他提刀架在猴子身上,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猴子神情呆滞的看着他,就是不开口,那感觉非常滑稽,好似喜鹊在审问一只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萧宝儿拍开喜鹊的刀,一把抱住猴子,“这是桑吉,我的桑吉,不许这样对他。”左一句桑吉,右一句桑吉,听得姚溪桐来气,冷嘲热讽的说,“你不是刚吃了一部分桑吉?”
萧宝儿反唇相讥,体恤你们无能,我牺牲了桑吉,你不该谢我?”姚溪桐好像才认识她一样,半天挤出几个字,“牙尖嘴利。”
猴子的事
三十、猴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