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腿部罹患风湿的人,每到季节交替就会感到不适,这种感觉从不会出错。老牧民也如此,他们跟草原打了一辈子交道,预测天气的眼光贼得很,这怎么会错?”
“天气真不是巫祖占卜出来的?北辽不是每年都会请巫祖出面占卜吗?”
萧宝儿笑得更甜了,道:“每年这个时候巫祖就会换上华丽的衣裳,牵着老桑吉出席占卜仪式。”
老桑吉?姚溪桐有些晕乎,桑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萧宝儿到底有多少个桑吉?
“老桑吉是一只没毛的山羊,每年这个时候巫祖会把染色的绵羊皮披到老桑吉身上,告诉百姓这是一头异兽。他在标识丰年和灾年的地方各放一个牌子,把泡过酒的豆子埋在他想要的地方,老桑吉鼻子可灵了,一准找到豆子掀翻牌子,来年的天气就是这样预测的……百姓拿来祭祀的牛头还不等祭祀结束就被巫祖拿去炖了,我们经常在斋戒期吃牛头肉,他烹饪过很多牛头才掌握了烹饪牛头肉的火候……我是他唯一的徒弟。”
姚溪桐总算明白萧宝儿的不靠谱源自何处,有巫祖这样的启蒙老师,她能靠谱吗?
饭后,喜鹊和苏苏出门探路。苏苏试图和喜鹊套近乎,后者一如既往地沉默。
姚溪桐烹饪晚上要吃的食物。
萧宝儿逗猴子玩。
天还未黑,一行再次聚到饭厅。
萧宝儿让猴子唱歌,反反复复说了一下午,猴子真唱歌了。唱了首童谣,说是被拐之前妈妈经常唱给他听。
“落雨大,水浸街,阿哥背仔上街卖,阿嫂出街着绣花鞋,花鞋花袜花腰带,珍珠蝴蝶两边排。落雨大,水浸
三十、猴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