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宝儿是直肠子,非常不习惯中原人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忍不住道:“她父亲是谏官,多次谏言先帝别因色误国,先帝为此恼怒不堪,又得遵从祖训不能随意打杀谏臣……先帝身边的奸佞为了邀宠,寻借口杀了她父亲。”
姚溪桐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得意的还想再问,就听萧宝儿说,“苏苏的事儿到此为止,宣泽信她,我自然也信她,你信我即可。”
苏苏暗自叹息,真是一个傻公主,就没看出来姚溪桐一点儿也不简单?相信这人的下场就是被困在这个神奇的镇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入夜,苏苏看着蹲坐在房间一角的猴子说,“主子,能不能让他出去?他在这儿我都不敢换衣服了。”
“大家都是女孩子,怕什么?”
“早上的话只是随便说说,也许他唱的就是当地童谣,是我孤陋寡闻想多了……”苏苏话里的意思萧宝儿懂,猴子只是唱了首歌,不代表他就是歌里会被父亲溺死的女孩。她问:“你这么说也对,要不我把他抓过来再研究一下?”
“主子,还是不要吧!”
“为什么?”
“他能听懂我们说话,你这样说很失礼。”
萧宝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苏,“你以为嘴里不说,他就看不到你眼里的恐惧和嫌弃?他跟我们不一样,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想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根本不稀罕你的口中的礼貌以及假装出的善意。”
苏苏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从萧宝儿这话听到了另一层意思,说的是猴子,隐喻的却是萧宝儿异族公主的身份。她的眼底肯定出
三十一、踏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