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车夫是个普通人,完全不知相携而至的两位老爷正在暗中较劲。
他问:“老爷,可以出发了吗?”
姚溪桐没有避开乌鸦的匕首,甚至没有动武。他亲昵的拽着乌鸦一同上车,在富有节凑的马蹄声中问道:“你怎么知道喜鹊出事儿了?”
“同僚多年,他的为人和武功我很清楚,不可能打不过几个山贼。他在大都的亲眷无故失踪,以及你们在鬼镇那邪乎的遭遇,所有一切都有关联吧!”
姚溪桐一脸无辜的说,“我赞同你的观点,这一切都有关联,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公子,不是每个人都能模仿太皇太后的笔迹,你那日所表现出的镇定与机变非常令人吃惊。”
姚溪桐看着年约五旬,样貌普通的乌鸦,突然笑了起来。等了那么几天,这人总算失去了耐性。
他道:“我就说嘛,太皇太后身边的暗卫岂是平庸之辈。喜鹊失踪确实与我有关,他的亲眷却和我无关,我只是不忍他受人胁迫,被逼做出对公主不利的事情。”
乌鸦就收回匕首,问:“太皇太后之事你是否打算告知陈主?”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问你,喜鹊受人胁迫才愿意跟随我们,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姚溪桐的意思很明白,太皇太后已死,喜鹊和乌鸦都成了自由人。什么找出幕后真凶,为太皇太后报仇,所有这些不过是特殊情况下的套话。喜鹊留下,那是他的亲眷被宣泽挟持,他没办法逃走。乌鸦不同,他为什么要留下?
乌鸦道:“大夏没有专门培养暗卫的机构,帝王身边的暗卫多出自军中又或
五十三、乌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