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晕船?”
“恩。”
“我觉得自己晕船了,怎么办?”
姚溪桐把荷包掏出了放在她鼻下,“轻嗅几下,这气味能缓解你的不适。”
萧宝儿伸手就去抓荷包,“桑吉又见面了。”
姚溪桐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使劲儿拽着荷包不放手,“你这人怎么这样,见什么都喊桑吉。”
“这原本就是我的,你出尔反尔又要了回去。”
“看你这么生龙活虎,不想吐了?”
萧宝儿听见“吐”字就蔫了,她使劲儿嗅着荷包里传出那股草药味,喃喃自语道:荷包是我的,我的桑吉,你答应给我的……
见她半死不活还惦记着荷包,姚溪桐笑着说,“你管什么都叫桑吉,记得自己有多少个桑吉吗?这也是你的,那也是你的,我是不是桑吉啊?”
“不是,你是我的朋友。”
天色越来越深,船家点燃了一盏气死风灯挂在舱门口,对舱内众人说:“各位客官,晚饭只有鱼汤和馍饼,还请各位将就着用点儿。”
听闻此言,船舱内坐着的众人陆续走向甲板。随着空气流动,萧宝儿闻到了甲板上的鱼汤味儿,好容易压下去的恶心再度翻涌,一张小脸又白了不少。
姚溪桐将随身行囊递到萧宝儿怀里,拿着天子剑走出了船舱,待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馍饼,“多少吃点,看速度,我们明日中午才能到达对岸。”
“不要,你自己吃!”
姚溪桐看了看舱内,除了萧宝儿外,还有睡觉的老者,女尼和抱孩子的妇人。
他把馍饼收在怀里,近乎
五十四、春江夜惊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