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的马匹,一同比赛的马倌又去了哪里?”
十一轻笑一声,“等人回来不就清楚了吗?”
不多时,萧宝儿回来了。瞧她身上无伤,只是外衣有几处破损,姚溪桐觉得事情不对,聪明的没有开口,任由十一发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和你比赛的马倌呢?”
“比赛途中,我的坐骑被箭矢射中,疯狂地朝着马倌那边冲去……无奈,只得与马倌争抢坐骑,他不幸死于流矢,我身上的血就是马倌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萧宝儿将高勉借的宝刀还了回去,刀刃不曾见血,她又不可能近距离射杀马倌……
姚溪桐知道她说谎,如果只是抢马,以她精湛的马术根本不用下地,要如何解释裤腿上的泥渍和破损?
十一难得聪明的一回,问:“事情真是这样?你未曾在比赛中途犯规?没有欺负陈府的马倌……”
这番话句句针对高涵,为了避免十一继续问下去,高涵明知事情有异,也只能相信萧宝儿所言,相信马倌死于流矢。谁让这儿是陈府,山林中所有人手全都出自他的安排。
“公主,刀剑无眼,赢了就是赢了,马倌技不如人,怪不得这位侍婢。时间不早了,还请移步正厅用膳……”
姚溪桐被耽搁到下午才有时间去找萧宝儿,刚走到附近就见高勉从她那儿出来。
“潇潇,高勉找你……”看到萧宝儿正打算脱衣服,他别开头大嚷,“你就不能矜持点吗?”
“我在自己房间脱衣服怎么了?你不敲门倒成了我的错?再说了,我就只是脱外衣,你有必要这样吗?”
姚溪桐这时才看到放在桌上
六十一、马场风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