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又说,“你若把心思花在科举上又怎么会在考试前一天醉倒温柔乡……”
姚溪桐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才知道柳郎居然参加过科举。只是考前醉酒实不像柳郎所为,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江南放下琵琶,婷婷袅袅走到姚溪桐身旁。与春雨她们上来就喝酒的架势不同,她说要与姚溪桐行酒令,猜诗谜。
开始还好,几杯之后,姚溪桐令词层出不穷,变化无端,江南姑娘搜肠刮肚也想不起如何应对。不一会儿倒被姚溪桐灌了七晕八素,捂着脑袋说要出去醒酒。
柳郎见状,又将身边的杏花推搡过去。
姚溪桐摇头不要,只问:唱曲姑娘的曲子从何而来。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听曲,也就他了。
柳郎闻言抚掌大笑,说曲子是他所谱。
于是乎,两人愉快的交流起诗词曲赋。
马俊醉的很快,坐他怀里的姑娘叫玲珑,岂能不醉?
朱志高本意是想让柳郎帮忙攀上姚溪桐,柳郎答应的挺好,见面之后却不提话茬。眼见马俊醉了,姚溪桐与柳郎大谈诗词,他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儿推说头疼出了房间。
萧宝儿在院子里看蚂蚁,朱志高凑过去同她说话,问她蚂蚁有什么好看的。
她道:“蚂蚁排成一排往洞里送食物,如果领队那只死了,其他蚂蚁就会迷路。”
朱志高不明所以的问:“那又怎么样?”
“蚁后为什么不让所有蚂蚁都认识路?”
“不知道,也许所有蚂蚁都认识路,他们就不会如此辛苦的觅食。”
萧宝儿点点头,突
六十八、柳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