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喝了口面汤,又酸又辣的滋味呛得她咳嗽了半晌。
“乌龟,你也太抠了吧!”
“何伯年迈,常会把盐和辣椒错放。乌鸦久居宫中,不会做饭。我对做饭略知一二,但工作要紧,不可能每日蹲厨房做饭伺候你吧?”
“我们可以请个厨娘。”
“想法不错,可惜县令的俸禄只够房租以及日常开支,厨娘着实请不起!”
“你为昨晚的事儿报复我,没见过你那么小心眼的人。”
姚溪桐手摸昨日被咬的地方,一脸欠揍的表情,大意无非是:我就报复了,你能怎么样!
萧宝儿没辙了,侧头看着乌鸦,后者什么都没吃,一直在喝酒。察觉到萧宝儿的视线,他道:“公主,奴才刚孝敬过您,在钟陵这种小地方,只要不置办产业,一百两足够您请大厨了……”
一百两银子,不提还好,提起来就是萧宝儿的耻辱史。
乌鸦见她不说话,又问:“需要我明日去市集找个厨子吗?还是……”
萧宝儿打死都不愿说出银子被姚溪桐骗走的事情,她默默放下碗筷,轻声说,“我吃饱了,厨子的事儿明日再想,我累了!”
寒风使劲儿吹着,萧宝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好怀念宫里的日子,桌上永远放着点心茶水,绝不可能让她饿着睡觉。
下半夜,估摸着所有人都睡熟后,她蹑手蹑脚的跑出厨房找吃的。灶火没灭,锅里蒸着一碗白米饭,一碗早上见过的腐乳粉蒸肉,还有一碗蛋羹。
她就着蛋羹吃米饭,总觉得差点儿什么,忍不住尝了片腐乳粉蒸肉,缺少荤菜的胃一下子就
七十一、米椒炒咕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