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佩,你我所言也不会入第三人耳,这是我的誓言。”
高勉松了一口气,“公主所以不知,党拓是北辽人,幼年随父牧羊误入陈地,被当成细作关押。说来惭愧,此事皆因军中有人贪图他们家那几只羊羔。我随父亲巡视军营,见他年龄与我相仿却衣裳褴褛,被几个士兵吆喝着为伙夫打水,多嘴问了他的情况。”
“父亲得知他们的冤屈,命人杖责了那几个贪了他们羊羔的士兵,赔钱让他们重新买羊放牧。党拓家中孩子甚多,他父亲见军中纪律严明,我父为人公正,便央求将他留在军中……党拓成了我的马童,此人天生神力,又懂得两国语言,做马童实在浪费……我惜才,瞒着父亲将他换了军籍,安置在军中为士……”
高勉从未将此事告知外人,对萧宝儿却很是信任。常驻边境,他知道北辽人守诺,皇族更是将承诺看得比生命更为重要。萧宝儿既然给了他承诺,就一定不会将今日之事对他人说出。
阳光和煦,铜炉中的果茶越煮越香浓。高勉不知不觉多饮了几杯,积压心头的话语也多了起来,当发现靠着躺椅休息的萧宝儿竟然睡着时,他有些好笑,又觉得非常感动。
他佩剑而入,萧宝儿开门迎接,全无防备的在他面前熟睡。从军多年,这种信任只会出现在同生共死的袍泽之间,这位北辽公主还真是一个异数。
高勉起身将一旁放着的大氅盖在萧宝儿身上,又轻轻拿走她手中还握着的杯子,就见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梦呓般说了句,“退下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临走那一刻,高勉非常想亲吻一下熟睡的公主,耳边传来的风声却提醒着他,公主的护卫到了
七十九、私兵与玉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