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蛊自然也会死,这是何伯留给公主的话。”
“包子铺的荷包在桌上,旁边那张欠条是公主强迫我写的……”
姚溪桐总算晃过神来,“等等,潇潇昨夜那番话是为了帮我解同心蛊?”
苏苏叹了口气,“两日前,你已经昏迷了两日。那番话确实是为了帮你解同心蛊,但我以为那也是真话。”
“你说了不算,我要去问她。”
姚溪桐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苏苏抬手就将药汤泼在他脸上,怒斥,“问她什么?即使她喜欢你又能如何?她是田霁的妻子,过几日就要嫁给田霁,成为齐主夫人,你能给她什么?”
“看看这天下都成了什么样儿,你能让她过几日安稳生活吗?若是不能,喜欢又能如何?别忘了她的父兄因何而死,她又为什么会离开青山君。”
苏苏走了。
姚溪桐捡起药碗重新给自己倒上,苦涩的药汁从嘴角蔓延心间。等到所有苦味儿都散去时,他收起桌上的荷包,自言自语道:同心蛊都能解开,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我不但要给她安稳日子,还要给她天下。
苏苏回去复命,萧宝儿正在秋千上晃来晃去。
“公主,同心蛊解了。”
“恩。”
“他很喜欢你,醒过来就想来找你。”姚溪桐能因为萧宝儿几句话就心死,说明他用情要比青山君深。
“恩。”
“我让他不用来,因为你不需要。”
“恩。”
话说到这里,苏苏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却听萧宝儿道:“回去跟朱志高好好过日子,想看我就过来
一百八十五、答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