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溪桐大咧咧地坐到窗边,“有几个消息要告诉你知道。其一,乌国皇宫被焚,国主蛮戈下落不明,百姓和官员自愿归附齐地。齐主惶恐,派人赶赴大都咨询新主。淳王只言:善。”
“其二,青山君宣泽继承宋主爵位,受命征讨所有威胁夏天子的势力,现正在陈地管理戍边兵马。”
“其三,梁主闻人寅薨落,其子闻人鹄继承爵位。”
萧宝儿默默地分析着这几条消息,肯定乌国有此一劫和姚溪桐脱不开干系,田霁付出的代价就是悔婚。
淳王能够顺利登机并囚禁娉婷公主,其代价便是将大夏兵权交到宣泽手中。
冯姝政变成功,其子拿到了梁主爵位,只怕没多久就会同淳王翻脸。
“你说这些同北辽有何关系?”
“都是好消息,无论淳王或是四霸,暂时腾不出手干涉北辽内政。你的敌人只剩下西肃和鹿姆部。”
听了那么多,唯有鹿姆部三个字让萧宝儿有些动容,“你还知道鹿姆部?”
姚溪桐粲然一笑,“既然要改命,我自然得下点功夫,你说是不是?”
春风楼从未有春风,冬日适宜的天气到了夏日不免有些气闷。
姚溪桐让人又上了一壶茶,瞧他什么都不肯说,萧宝儿只好站在窗边看着院中的假山流水发呆。
“凤公子,你跟了我一路却什么都不说,这是为何?”
“青山君在隔壁与驻军将领喝酒,你不去见一见故人?”乍听宣泽就在隔壁,萧宝儿心跳都慢了半拍,好长时间才说,“我与他没什么可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百八十七、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