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都已经备好,这是皇宫的地图。”
西肃使臣已经到了北辽,这时候不应该搞破坏让两国无法签订协议吗?
“为什么要去西肃?”
姚溪桐难得神气一回儿,“破坏协议治标不治本,若想要治本,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去西肃把你讨厌的人统统杀光。”
萧宝儿把眉拧成了“川”字也没想透姚溪桐的用意,“两国开战就是治本?”
“若不打战,如何看出你比桑托厉害?若不打战,又有谁知道北辽彪悍的勇士不复当年,看似软弱的西肃足以威胁到北辽政权。”
“这……打战不是儿戏,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据我所知,乌鸦手持玉佩都不曾收服耶律宗源带出来的骄兵悍将,你只好换下乌鸦,换上屠夫。若北辽所有兵马都活在过去的辉煌荣耀之中,你有几个屠夫可换?队伍又如何凝聚成一块抵御外敌?”
“你的意思是此战必败,我要等到那时才能回去收服人心?若桑托带着兵马赢了呢?”
“桑托赢了,那不是好事儿吗?反正你也不想要这个王位,桑托又证明了他比南拓拓更适合为王,不是皆大欢喜吗?”
“桑托杀了我父皇,这样的人德不配位。”
“笑话,哪条通往权利顶端的道路不流血?”
萧宝儿懒得和姚溪桐争辩,只怪南拓拓不争气,大好江山给他都坐不稳。
“行,我去西肃杀人,你觉得杀多少可以引发两国争端?”
姚溪桐摆着手示意萧宝儿理解错误,“两国争端不靠行刺引起,我让你去刺杀主和之人,留下冒进的主战一派,且
一百八十七、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