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来说,他死了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时候,人们前来参加他的葬礼,怀念他的一生,从社会学角度来说,他死了第三次则是最后一个铭记他的人把他忘记的时候,从情感角度来说,他才真正地死了。
在丽兹的故事里,迪伦是不是从来都不曾离开过呢?可是,现在丽兹离开了,迪伦是不是也就离开了呢?
窗外的狂风吹动了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夜晚的静谧在蔓延着,仿佛在叙说着榉木牧场的故事。
陆离退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房间门重新关上,然后来到了靠近客用卫生间的那个房间,这显然就是客用卧室了。
整个房间的格局与隔壁十分相似,不过却简单大方了许多,白色的床单整洁而干净,床尾的书桌上摆放着一盏台灯,上面还有两本笔记本,门口那个柜子上放着一盆鲜花,萎靡的花蕾尚未完全凋谢,看起来像是昨天或者前天摆放的应该是柯尔为了欢迎他的到来准备的。
陆离将行李放置了下来,拿出洗漱用品,来到了卫生间,开始为就寝做准备。
站在镜子前刷牙,投影里的自己略显疲惫,长途旅行再加上不间断狂欢,他确实感受到了些许疲劳。但疲惫之余,更多却是放松,前所未有地放松,似乎整个人都完全松懈了下来,那种惬意和随性让身体的疲劳一扫而空,精神抖擞。
陆离不由再次想起了那个问题,关于未来他应该如何选择?城市和农村,到底选择哪一侧才是正确的?德加的画、榉木牧场、未来职业规划、生活的选择和坚持、梦想和自由一个个琐碎的话题洒落下来,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陆离必须承认,仅仅只是一个下
023 去留之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