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深呼吸,冷空气涌进肺部,大脑稍稍冷静了一下。
“艾伯特!”萨曼莎的声音传了过来,艾伯特转头看了过去,“冷静!冷静!你可以做得到,你可以的!”萨曼莎用拉拉队的底气和声势大声喊道,为艾伯特加油鼓劲,她已经做到了极致,不能再更好了,如果艾伯特再失误的话,她誓:她会让艾伯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艾伯特的视线余光看到了站在旁边的6离,他依旧在谈笑风生,和爱丽丝、阿杰低声说着什么,似乎根本就不在于的模样,胜负的结果对他一点点影响都没有,就好像那十五杯啤酒加威士忌的赌注完全是矿泉水一般。
这让艾伯特怒火中烧!他无法忍受这种鄙夷、这种羞辱!
艾伯特狠狠地瞪了萨曼莎一眼,示意让她不要大惊小怪,然后就长长吐出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认认真真地看了看每一个角落的红色纸杯,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平稳呼吸,开始瞄准。
全场的嘈杂都沉淀了下来,仿佛正在观看na总决赛第七场的最后时刻胜负手一般,就连一点点呼吸的声音都没有,那种紧张感几乎让心脏就要炸裂,那鸦雀无声的寂静在背景音乐的轰鸣对比之下,达到了极致。
乒乓球即将投出去之前,艾伯特紧张的手汗让他再次顿了顿,不得不重新调整一次,从头开始。被打断的节奏,重新寻找到原本的韵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反而让紧张感进一步上升,肌肉的僵硬就好像是大理石一般。
呼吸,瞄准,投掷!准确命中!
第一颗,命中!第二颗,命中!第三颗,命中!
上帝,这简直比na总决赛还让
202 匪夷所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