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沈氏身边的梁媗时,却不禁吃了一惊。
从潇雨寺回来后,梁媗在南兰溪畔大哭的事,梁思玄自然知道,但这几天梁媗开始黏起沈氏的事,他却就不知道了。
他的心思,向来就不在南兰溪畔上。
“漠珂?你怎么会在这儿。”
“回父亲的话,我在这教雍儿描字。”
梁媗低声的说,但梁思玄和沈氏却一起微微皱了皱眉。梁媗和他的感情向来亲密,称呼他也向来都是“爹爹”,甚少喊出“父亲”的。
梁思玄感觉有些不对,但想到了这段时间梁媗也是意外不断,所以也不在意,随即就展眉笑道:“漠珂竟然会这么懂事,在教雍儿练字啊,真是了不起呢。”
梁思玄笑着夸了梁媗几句,梁媗都轻声应了,反正她平时也是木讷的,所以梁思玄也没在意,就抬头和沈氏说起了话来。
“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沈氏问道。
“陛下今日心情不佳,无心议政,连带着把我们也都遣了回来,这才偷得一个空闲。”
梁思玄嘴上虽说是偷得空闲,但眉宇间的忧虑,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吗?”沈氏直接问道。
“朝中倒是没什么事,但……”
梁思玄有些犹豫,沈氏却了然道:“不是朝中之事,那就是内帷之因了。”
梁思玄随即苦笑,沈氏也无言了。
一旁已经牵着梁雍转进暖阁的梁媗,却弯了弯粉白色的薄唇,露出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容。
沈氏说的“内帷之因”是什么,梁媗知道。
第十一章 一个遗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