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家玉碟上正名,原因可不是众人想得那样不受重视,或是楚孤身份低微。
其真正原因,等到了日后真相大白之时,可是会让今日所有小瞧他之人,皆都心胆俱裂。
可那也得能等到那一天不是?
梁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楚孤,又不经意般的看了看她身边的梁姷,眉心已经开始皱了起来。今天这状况还真是糟糕,等这冠礼仪式结束之后,想必祁瑜和周宸英几人肯定还会再聚的,这就像当初在楚桓伯侯府里一般,在众人的恭贺过后,他们私下都是再为姜朝恭贺了一番的。
那今天甚至还是周宸英的冠礼呢,祁瑜他们又怎会不再私下欢聚的?
她现下总算明白了梁姷一直与周宸英和周霏微纠缠着不放的其中一个理由是什么了,她想借周宸英这颗大树好接近祁瑜,也许就是最终的目标?
就像一会儿的相聚,那样私宴性质极大的聚会,若是没有相熟的人在中间做牵线,那一次偶遇也就罢了,次次都撞见了是怎么回事?
梁媗就算是脸皮极厚也顶不住啊,更何况她向来就不是厚颜之人。
一时之间,梁媗是极其郁闷的,她早该想到梁姷的打算到底是什么了,从她不惜像娘亲预支月银,也要到舍春号定制新衣和置办新首饰之后,她就该想到这一点的。
梁姷若不是已极有把握,那她怎么可能会下此重本?要知道越是梁姷这种人,就越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若她都能在娘亲面前牺牲掉一直维护的温婉听话形象,那必定是有什么比在娘亲面前博得好感而更重要的了。
那会是什么呢?
就比如说是能和祁瑜的近距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宴初(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