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情况的。
毕竟前线开战,这不管是对于西殷或沈家盐号都不是小事,战火一旦点起,那两国的商货往来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因此沈氏现在的忙碌,梁媗也不是不知道。
可心里有着千言万语的梁媗看着她娘亲此时的繁忙,嘴角在嗫喏了几次之后,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给沈氏又行了一礼后,便起身告辞了。
祖父去了前线的事,父亲和娘亲肯定都是知道的,不然现在不会还这样的镇定,而且西殷与后蜀开战这么大的事,若祖父没有如楚孤所说的那般是在边关的话,那此时早该闻讯而回了,哪还可能在八百里加急都抵京后,还不见人影的?
要知道前线的情势,沈家盐号送回的速度可是比官家的驿道驿兵都还要快一些的,毕竟滁西涧不用等边关最高将领的印旨才能发出。
而如果祖父在这时都还没有回镇东大将军府的话,那也不用再怀疑什么了,祖父现在十有**是早已经在前线,参与到西殷与后蜀的战争中去了。
虽说祖父如今是已不用亲自上阵杀敌,但边关局势风云变幻,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梁媗现下是越想越觉得身子发冷的,但偏偏她还不能对娘亲说些什么,祖父戎马一生,现下既然决定重披战甲,那肯定是有什么她还不知道的重大缘由掺杂其中,祖父在决定前也肯定是已经深思熟虑过了的。
那她现在还能再说什么,而且她又该以什么理由让祖父回来,在父亲和娘亲都与祖父商议停妥之后,她这个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一个黄毛小丫头的人,怎样才能让得祖父回转建安?
梁媗忽然就觉得好累,腿脚也忽然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夜深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