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便只好听她娘亲的话了。
什么都不去想,梁媗努力的在放空着自己的思绪,最近让她措手不及的事,发生得实在是太多了,意外一个接一个的到来,打的她是一点还手之力都快没有了。
梁媗现在最需要的,可能就是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了,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去考虑,这或许对梁媗来说是最好的了,最起码在当下就是这般。
夜已深,梁媗默然的自南兰溪畔出来,乘上软轿,一路安静的行往小云曛,沿途之中除了几只稀少的珍禽还能看见它们美丽的身影外,一路上就都只是树影婆娑了。
凛冬寒风呼啸,在冬风吹过了树枝的枝桠之时,叶子的沙沙声便响成了一片,在这样寂静的夜晚之中,听来更是显得多了几分的萧瑟之意。
梁媗沉默着,在透过了软轿大滚金枝的纹绣百蝶软帘,梁媗默然的看着外面那一片片被银白色得月光所包裹住的芍药花田,出神的想着,它们曾经姹紫嫣红的艳丽模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梁羡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会这般的不择手段了,是从韩氏去了悲慈庵之后吗?好像不是的,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心狠手辣得让她都吃惊不已了。
可若说他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能毫不手软得就不择手段,那当他对待一母同胞的梁婳和梁茂时,竟也可以这般铁石心肠的时候,那梁媗就觉得太过可怖了。
要是一个人是谁都能出卖、谁都不在乎之时,那也未免太让人生畏了,梁媗只要一想到,梁羡是主动的想把梁茂送进沂国公府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泛冷。
真不知道日后,梁羡又会
第二百四十一章 冷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