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能这般笃定的说出这番话来的人,也就只有姜朝了。
只要他不说,那就算事后她真的成功让得祁瑜与梁姷碰不了头,那别说是梁姷了,就连是祁瑜也不能怪到她头上来的,反正他又没对她说过,不是吗?
那她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只是跟着自己的族姐,祁瑜难不成这也要怪罪于她?
笑话,就算他想怪罪于她,那也得他有这个能力才行,现在的祁瑜可还不是十年以后那个裂分了西殷,独占一方的霸主呢,现在的他不过还是个少年罢了。
而梁媗现下这么努力,为的不就是再不让他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
祁瑜的薄情寡义,梁媗知道的再透彻不过了。
若是日后还是由他重走一段和前世时一模一样得道路的话,那结果估计也早就注定好了吧,毕竟祁瑜的自私自利,简直就是与他的薄情寡义不相上下的。
这样的人若登上了帝位,那其他人就别想好好过活了,整日的挣扎求生,想必才是在祁瑜的统治之下,日后这片天空之下的人们唯一能思考的事情了。
但梁媗这么努力的阻止祁瑜,理由也不是多高尚的为了别人就是了。
毕竟日后祁瑜若真的执掌了西殷的话,那他镇东大将军府梁家才是那个最可能被首当其冲者。
虽说只要祖父不在战场上发生什么意外、一直延年益寿,雍儿也不会掉进什么阴谋里,使得娘亲一病不起的话,那其实祁瑜之流根本就动荡不了有着三座大山坐镇的镇东大将军府。
可尽管梁媗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努力着的目标就是可以让得祖父、父亲和娘亲完全避开当年一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逝去的岁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