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梁媗还是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不是漠珂在哪儿听到的,只是刚刚在送雍儿去鹤寿斋时,我看到了祖父倚在躺椅之上的身影不仅是一动不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就算是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之下,祖父在穿了那么多的衣服时,脸色竟还那样的苍白,再联想到此次就连陛下大肆封赏三军将领,以及之后的大宴群臣,祖父竟都没有出席不说,陛下居然也是对于一个此次最大功臣的缺席就只闭口不提。还有父亲此次对于二哥春试大考落榜一事的出奇愤怒,娘亲你的沉默不语。这些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一旦联系起来,漠珂是再想不出除了祖父受伤这个理由之外,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些事情的了。”
梁媗咬了咬牙,最后干脆把这些天里她的疑惑,一股脑地就全都说了出来。
至于沈氏在听完了她的这番话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梁媗简直就是差点把头都快要垂到地上去了,那又怎么可能还会知道她娘亲此时是什么样的神情啊。
“这些话,你还对谁说了?”沈氏的语气仍然是十分的冰冷,当它们落到了梁媗耳里时,就更是如此了。
“没有,这番话是漠珂第一次说,以后如果没有娘亲的首肯,那这也将会是最后一次了。”梁媗此时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她却努力的出声回答道。
书房之内此时是安静极了的,安静到梁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可这时沈氏却没再说话,除了刚刚听到的将笔放在了端砚之上的轻微响声后,梁媗就再没听见碧玉雕云的黄杨木雕书案后有什么动静了,为此梁媗也是越来越紧张,甚
第三百六十六章 胡杨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