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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季差役会不会答应来寻人,只要此事传到种卿的耳中,官府哪有不出动的道理?
至于钱改容,宋酒并不担心。上回在钱宅发生的事,想必钱家人都不待见自己。钱改容想派人来救她,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似乎是料想到宋酒在想些什么,王之焕老神在在地说道:“钱改容一定会来寻你的!”
宋酒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旧在地上划来划去。
王之焕支着身子瞧了一眼,笑道:“你这画画的水准可用一句话来形容。”
“哪句?”
王之焕安逸地躺在藤椅上,慢悠悠地说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你!”宋酒真想一树枝插在他的伤口上,不过那样又显得自己心胸狭隘。
宋酒兀自拿着树枝将方才画的画搅得乱七八糟,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多谢郎君的夸奖,我竟不知我书画的造诣能达到此等水准!”
王之焕眯着眼,看着蓝天上悠闲飘荡的云朵,说道:“阿酒日后想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宋酒瞥了他一眼,“不成么?”王之焕竟然看清楚了她方才画的画。
“我以为以阿酒的野心,定是要扬名天下,做这世间一等一的女商人。坐拥良田千亩,日进斗金,这才是你要的生活!”
宋酒嘴角微扬,看着远处的青山,道:“功未成名未就时,扬名天下、坐拥良田千亩是雄心。我自问此生对名利存的只是雄心,而非野心。”
王之焕睁开双眸,道:“有何区别?在我看来,雄心即是野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微渺心愿(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