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焕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正要问时,宋酒呵呵笑道:“王之焕,知道我为何要烧了那本名籍吗?因为我很怕死,那本名籍放在身上,不是护身符而是要命符!”
“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为何还要答应我,为何要收下玉对蝶配?”王之焕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知道你未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索性就答应你的要求,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手段。”宋酒轻轻一笑,“可惜被王惠文察觉了,我亦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王之焕了然一笑,脸上的怒色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又恢复了宋酒最初认识的那个王之焕。仍旧是那一双眼,眼中唯有淡漠和疏远,看世人如蜉蝣蝼蚁。“既然要一刀两断,咱们坐下来好好算算账吧。”
宋酒蹙眉,问道:“什么账?”
王之焕在桌前坐下,淡淡的说道:“自然是我们之间的人情账,莫要忘了,你还欠我几个人情未还!”
宋酒粗略一算,道:“我欠的人情不外乎那几个,都算在你借住在宋宅里边了。你旧事重提,究竟想做什么?”
王之焕挽起袖子缓缓地磨墨,“到底是还了还是未还,坐下算一算便能清楚。既要一刀两断,也不急在一时。”
宋酒扯过椅子在桌前坐下,心绪繁乱。阿顾和阿盼还在王惠文手中,若是不早些出去,万一两人有个好歹,她如何向爹娘和宋玉姝交待?偏偏王之焕又是个难伺候的主,事情都已讲明,便应该果断的放开手。
“劳烦郎君你快些,家中还有急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宋酒望着王之焕不慌不忙的动作,催促道。
王之焕冷笑
第一百八十七章:我很怕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