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该忍气吞声的,若是婢能和宋二娘子据理力争,大娘子也不会惨死庭下。”
忍气吞声么?宋酒忆起在宋家的种种,原来一直压着冬儿的人不是宋雪滢,而是她自己。冬儿不是没脑子的女使,反倒是自己一直错信他人,枉费了冬儿的一片良苦用心。
“起来吧,地上凉。”宋酒哽咽道。“既是决定了要随我去永嘉,这名字就改了吧。免得宋氏的人听了,在背地里嘀咕你的名字俗气。”
冬儿心中感动,谢道:“娘子心善,就请娘子赐名吧。”
宋酒微微一笑,“就叫忍冬吧,既有你原来的冬字,又不显俗气。忍冬一生会经历两种颜色,初开花时为白色,之后便是灿烂的明黄色。你在宋家熬过了苦,日后就像忍冬一般灿烂明艳的活着!”
忍冬朝宋酒磕头,谢道:“多谢娘子替婢着想,日后婢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
宋酒摆摆手,让她起身。
忍冬悄声替她盖好锦被后,发现她疲惫地睡去。
翌日清晨
原叔早早的就在宋宅的院中候着,想着东家找他来,定是要商量宋家酒楼重新开业的事情。原叔面上洋溢着舒坦的笑容,举起手在院中抻了一个懒腰,晨起之后的懒意随之消散。
花媪经过檐下,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八月转凉,加上宋酒的身子弱,经不起凉水的折腾。见原叔在院中高兴得左右摆动,花媪不忍将宋酒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他。
许是因为昨夜被莺粟折腾得太过劳累,宋酒今日起得比平日要晚。正巧花媪也备好了朝食,宋酒便请原叔一道用饭。
饭毕,宋酒嫌待在房中太
第一百九十章:临别嘱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