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苦人。
艄公也很是不理解小伙这般的人怎么会到这烟雨城来。
这地方,物价贵着呢,有仙庭的名头在,勉强能挂个“洞天福地”的名头,于是所有东西的价钱便都跟长了翅膀一般,连颗白菜都要比其他地方贵几倍。这样的地方,不是他们这些穷人能待得下去的。
这穷小伙不该来这样的地方。
艄公见小伙走出了小舟,站在船头,便不由问道:“小伙子,你到这烟雨楼作甚?莫不是投奔亲戚?你有亲戚住在烟雨城中?”
小伙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深吸了一口,天地空旷,心旷神怡。
他听着艄公的问话,摇了摇头,答道:“我这次来,是要参加仙庭的金鳞试,验明自己的心性,一探大道仙途。”
立于船头的小伙说得无比认真,艄公却像是听见了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会儿,笑得前仰后合的他才终于止住了笑声,直起了腰,气喘吁吁地道:“哈哈,你这小伙子,说话怎么这般可笑,你明明跟我一样都是辛苦讨生活的,说什么要参加仙庭金鳞试,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艄公是徐镇人,做着摆渡生意,往来于烟雨湖、明罗江大大小小的水系之间,见过的客人无数,本不该对小伙子有什么印象,但因他家在徐镇,他便对徐镇码头特别熟悉,眼前的这个小伙他虽叫不出名字,但却在徐镇码头看过他许多次,又因小伙长得喜人讨那些小姑娘的喜欢,他也便记下了有这么个人。
艄公可以非常肯定的一点,是这小伙确确实实是在徐镇码头扛了至少几个月的货包,他在载客摆渡时,
第十九章 渔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