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反而回过头眯着眼睛盯住了秦泽。一边的董司马这会儿也是凑了上来,伏在他的耳朵边上低语了两句。顿时就见崔士的眉毛一挑,脸上就布满了笑意。
他抬手一指秦泽,冲着李都尉就吩咐道:“来人,将这乱臣贼子给我拿下!”
“乱臣贼子?”秦泽却是摇摇头一脸惋惜地看着崔士,半响才说道:“不知乱从何来?”
秦泽说这话的时候,苏定方已经一马当先站了出来。那些原本属于南定军的人,也都是亮起了陌刀。
“老苏,把刀收回去。免得让崔大人再给我们扣一个造反的罪名。”
能够这么坦然地说出造反这个词的,估计也就秦泽一个人。先下手为强,他这么一说还真让崔士心里一震。
李都尉此时依旧站在一边,也没有再靠近一步。毕竟在他心里,秦泽他们是归来的英雄,至于崔士不过是一颗老鼠屎罢了。
崔士也是看出了李都尉的心思,一双眼睛里寒光乍现。却是忽然一笑,冲着秦泽说道:“敢问秦副尉我大唐巡察使是几品高官?”
“自是五品。”秦泽淡然一笑,直视着崔士,心里却是没有一丝慌乱。
“那再敢问秦副尉,这翊摩副尉是几品高官呢?”崔士不依不饶。
秦泽瞥了一眼地上还没有干透的水渍,轻蔑地说道:“自是七品。”
“错,是从七品。”崔士一甩袖子,冷声说道:“那你可知以下犯上,忤逆朝廷命官可该当何罪?”
果然说来说去,崔士和崔二爷都只能用自己的身份来欺压一下秦泽。
根据《唐律》来说,以下犯上是要问重责,
第两百零四章 差点气死一个(2/6)